惟肖的小公子以及后面悬赏的金银,青娘的面色不大好看,身边的壮汉拍了拍桌子怒道:
“这姓贺的果然忒不是东西,竟弄了这么个麻烦回来,这处地方可是咱们好不容易才寻到的,若是因为这事儿暴露了咱们以后还怎么做生意。
青娘,如今外头闹得沸沸扬扬,咱们该怎么办?
那小娃娃真叫姓贺的带走,若是直接弄死还好,若是叫他那大官老子将人救了回去,那咱们怕是要大难临头了。”
青娘已经后悔帮了贺庆这忙了,她也是没想到贺庆说在她这里藏个人,结果藏得是朝廷四品大员的嫡子,还是独子。
那陆时俨是什么人,她没见过难道还没听过吗。
贺家当年就是栽在了这人手上,若是真被贺庆牵连落在这人手里,不说绑架他儿子这一遭,便是她这些年做的拐卖人口的勾当,死一百次都不够。
缺德事做了这些年还没被发现,这青娘也是个有本事有魄力的。
思索半晌:“给城里的人传个消息,叫他们小心盯着,若是贺庆那帮子蠢货遭了殃,我们立即带着人走。”
听闻青娘说要带着人走,那壮汉顿时嘿嘿笑道:“那小娃娃长得好,带到地方绝对能卖个好价钱。”
不晓得自己寻的伙伴也生了别样心思,守在凤岐县中的贺庆,听闻陆时俨寻到了幼子尸身,受了刺激直接倒在公堂之上的事便高兴的手舞足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