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听在耳里,埋在心中,悄无声息的退了回去。
大理寺少卿陆时俨幼子被杀,陆少卿受不住打击一病不起。
承和帝震怒命凤岐县县令冯善林捉拿凶手,随后下旨起驾回京。因着旨意下的突然,行宫内突然忙乱了起来。
忙乱便意味着有机可乘,御驾启程回京的前一日,陆时俨再一次收到了一封信。
随同信件一道儿送来的还有陆攸宁被掳那日带着的玉佩,陆时俨将那玉佩拿在手中摩挲,半晌后才打开了康二的信:
“陆大人,前几日某与您开了个小小的玩笑,还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与某见怪才好。风头过后,某有些生意想与大人商议,还请大人多加保重。”
虽说早就知道那具尸体不是陆攸宁,可终于收到了确切的消息,陆时俨心中还是稍稍松了口气。
守砚站在一旁:“二爷,果然如您所料,这些人抓了公子是想拉您下水。但这也说明,小公子暂时还是安全的。”
陆时俨捏着那块玉佩按在眉心,缓过那阵百爪挠心的焦躁才道:“那具尸身可验过了?”
陆时俨说的是被扔在郊外,伪装成陆攸宁的幼童尸身。
说起这个,守砚这几日本就不怎么好的面色更显阴沉:“验过了,不像是贫苦出身,但近日凤岐县内并无人报官说丢了孩子。”
正巧宫人端了膳食进来,主仆二人打住话头,陆时俨并无什么胃口,却还是逼着自己用了几口米粥。
待碗碟撤了下去,这才呼出口气道:“先好生收殓了,日后若是寻到他爹娘,也好叫人有个祭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