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玲珑是个脑后长反骨的,这话康仁这亲祖父好几年前便说过。
看着康玲珑这个时候跳了出来,康仁下意识便觉着不妙。
他虽然确信自己将那秘密藏得很好,但还是忍不住狠狠瞪了康玲珑一眼以示警告。
从前康家还兴盛时,康仁在家中说一不二,对这些个晚辈也是严厉多过慈爱,康玲珑惧怕这个祖父。
哪怕此刻已经做好了孤注一掷的准备,可面对康仁的三白眼还是条件反射似的一抖。
康仁很是满意自己对晚辈造成的震慑,转而看向田公公:
“这位大人,小人这孙女年纪小,受了惊吓便容易胡说八道,您可莫要听她胡言乱语。”
田公公没理会康仁,而是看向一边的营正,笑着问:“他这话的意思是说咱家屈打成招了?”
能在西州边境这种地方站稳脚跟的,尤其是边军里头的人,哪个是脾气好的呢。
营正二话不说,手里的鞭子抡圆了甩过去,落在康仁头脸上便是皮开肉绽。
康仁一路流放至此,有康二在后头打点,压根就没受多少罪,挨鞭子这更是头一回。
不过这人倒也硬气,猝不及防惨叫一声后便咬牙忍住了。
营正打完人朝着田公公拱手:“您老人家莫怪,这人不懂规矩,回头下官会好好教他的。”
田公公满意了,再一次笑眯眯看向康玲珑:“小丫头,你想对咱家说什么?”
康玲珑咽了口唾沫,紧张到有些喘不过气,开口时整个人抖得跟那寒风里的小枯枝似的:
“我若是说了,算不算戴罪立功,我能不能恢复自由身?”
见到了这个时候,康家这些人一个个还如此不知好歹,营正又有些生气了:“一介罪民,谁给你们的胆气讲条件。”
田公公将手中的烙铁举到康玲珑跟前:“小丫头,你要明白,你康家那点子秘密咱家不是审不出来,只是咱家上了年纪,精力不济,懒得浪费功夫罢了。
你且说说,若是你说的东西正巧是咱家想听的,咱家倒是可以向上头求情给你条活路。”
康玲珑不确定自己知道的是不是这人想听的,可事到如今她也只能赌一把:
“康连也就是我的大祖父还有一个儿子活在外头,他一共两子一女,最小的孩子出生便对外说是夭折了,实际上是悄悄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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