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康仁和康礼像是那过年的年猪,难按的很。
田公公却没全然信了康玲珑:“这事儿应是你康家秘辛,你一个不受宠的小丫头是如何知道的?”
到了这个地步,哪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康玲珑脸上没有丝毫尴尬。
“两年前,我偶然听到祖母和祖父吵架,祖母以为那人是祖父在外头养的儿子,嚷嚷着要祖父给个说法。
祖父被挠花了脸,这才说了真话。”
这一刻,在场有四个人脑子里都冒出了同一句话:‘竟是如此。’
有了确切的消息,田公公却突然变了脸:“小丫头,你最好保证你说的都是真的,若是说了假话耽搁了咱家的事,呵呵....”
康玲珑指天发誓,说自己绝无半句虚言。
田公公亲自去写了信召了信鸽送回西北王府,王府自有法子将这消息以最快的速度送回京城。
此时距离陆攸宁被绑架已经过去了整整十日。
陆攸宁每日依旧只得一个窝头一碗清水,饿的半点力气也无,从前努力吃出来的肉肉都瘦没了。
随着圣驾回宫,如今凤岐县的紧张气氛已然渐渐淡了下来。
前一日,贺庆那边已经说了再过个两三日便要来带人走,可青娘这心思却活络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