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还要害你弟弟。”
康玲珑不是什么冷心冷肺的畜生,甚至在几日之前她还心心念念要带着娘和姐姐一起逃。
濒临绝境的小兽也有反抗的勇气,康玲珑一把掀开还在拧着她胳膊的亲娘,眼眶通红:“为什么,娘啊,你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吗?
我姐姐被卖去了窑子,你真的不知道吗?还有你,你们,你们真的不知道?
不,你们统统都知道,只是事情没落到你们自己身上,你们不在乎。”
情绪顶到极点,康玲珑呜咽一声:“娘啊,你是知道的吧,你只是更在乎弟弟,你觉得卖了姐姐,能叫弟弟活。
爹也要卖我,你也是清楚的,你其实是知道的啊。”
人啊,真恶心啊。
康大娘子被康玲珑撕心裂肺的质问逼得慌张,她眼神闪烁:“不,什么窑子,你浑说些什么,你姐姐是去给人家做妾了。”
到了此时,康大娘子仍旧在自欺欺人,仿佛这样她就没有一点过错。
就在这时,康仁的大儿媳突然嗤笑一声:“堂嫂,都到这个时候了,再装还有意思吗?
玲珑,你做的好,康家的男人啊真是烂透了。”
康玲珑缓缓转头盯着康大:“我想不通,既然外头有人帮着,你们不是没有银子花,为什么还要卖了我阿姐?”
康大不语。
倒是刚刚说话的婶子给康玲珑解了惑:“流放路上,你祖父想要坐车,你爹拿你姐姐去讨好衙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