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四年的江南再起波澜。
城中人心惶惶,谭修文重压重赏双管齐下。
城中百姓害怕被连坐,纷纷到官府举报自家周围形迹可疑的人员,关门打狗,这一下以往隐藏很好的贺家余孽纷纷暴露。
谭修文翰林出身,但他自打到了江南,监察治理河道事务的手段并不温和。
此次奉命捉拿贺姚李三家的手段更是强硬,便是江南知府也不敢上去触他的霉头,反倒要倾力相助,好叫陛下知道,他并未给贺姚李三家提供任何庇护。
多地齐动。
凤岐县,原本外界传言伤心欲绝,已经跟着陛下回京的陆时俨正坐镇凤岐县衙。
此时距离陆攸宁被劫已经过去了快十五日,陆时俨一颗心时时被架在火上烤,可他没敢慌更没敢乱。
除了那日在面对那具焦黑尸体的时候受了刺激昏倒,在冯善林等人眼里,这位少卿大人镇定的像是没什么情绪。
陆时俨在等,等一个机会,而这个时机很快就来了。
守砚大步进了县衙,面上带着喜色:“二爷,找到了。”
陆攸宁被绑那日,款冬追进了山里,可他也中了迷药,中间昏迷的时间也不算短,哪里还能寻到贺庆等人的踪迹。
陆时俨忙着找人,一时之间也没腾出功夫追究他和守砚的失职。
但他是陆攸宁的亲随,主子在他手上被人绑走了,不说陆时俨会不会罚他,便是一想到还在京中殷切盼着他们回去的孙妈妈张妈妈,他便觉得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