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蔫吧了。
倒是秦望还有几分精神,见着冯善林进来舔了下干裂的唇瓣,语带讥讽:“叫姓陆的要杀要刮痛快些,这样折辱我等,算不得君子所为。”
听听这话说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秦望是个什么正人君子呢。
冯善林今日心情好的很,闻言也不恼,反倒是双手背后凑近了秦望笑着道:“康公子莫急,待你被押解回京,好歹见上妻子儿女一面,再与族人相认再死也不迟啊。”
至此刻为止,秦望还以为是贺庆不够谨慎露了马脚才被陆时俨顺藤摸瓜抓到他们,听冯善林说他妻子儿女,心中顿时警铃大作,却还强装镇定道:
“什么妻子儿女,我不知道。”
见他到了这个时候还在嘴硬,冯善林继续道:“康连倒是会未雨绸缪,可你却不是个聪明的。
既侥幸活了下来便该就此隐姓埋名过一辈子,偏觉得自己会算计人心,妄想将朝廷四品大员玩弄于股掌之间。
康公子,你这样蠢笨之人,日后到了底下见到康家族人,可要怎么解释才好啊。”
贺庆半死不活,听闻冯善林说秦望蠢笨笑出了声。
他也觉得秦望蠢笨,若是他,若是没了家族还有那样优渥的生活,是断不会再招惹是非的了。
只是如今说什么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