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知道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
黄大人:“韩大人我不晓得您说的是什么意思。只一样,今次康家余孽胆敢作乱,若是轻轻放过,难保日后会不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康家效仿。
届时我大理寺人人自危,大乾国威何在,司法权威何在?”
这一天,黄大人火力全开,在朝上一人舌战群儒,愣是没叫那些个惯会粉饰太平的官员们得了半点好处。
新进的大理寺官员看得目瞪口呆,钦佩不已。
待回了大理寺衙门,众人坐在一处商讨公务,有人忧虑今次他们大理寺寸步不让,是否会在朝中树敌,于日后公务不利。
黄大人胖手一挥:“你等且放宽心,若是有人敢借着这事儿为难大理寺办公差,你们只管将事情报到本官这里来,届时本官便要亲自上门会会这‘屁股重’的大人。”
这话说完,黄大人看向大理寺官员,郑重道:
“咱们大理寺办的就是得罪人的差事,今次松瞻的事你们也看到了,若是有人担忧日后祸及家人,尽可早早的寻了别的好去处。
但你们一日是大理寺官员,便要尽心办差,天塌下来自有本官在前头顶着。
松瞻此次受了委屈,他还未归京,本官也自会为他挡着,不叫别人慷他之慨。”
这番话说完,黄大人的形象顿时就高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