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从前了,担忧气色不好叫陆攸宁瞧见了难过,张妈妈头一遭叫忍冬给自己上点粉。
忍冬和半夏几个这些日子也清减了不少,但毕竟是成了家的人,有了牵绊再难过也不比张妈妈。
眼见这陆攸宁回来的时辰近了,张妈妈不顾劝阻,理了理衣摆上大门口等着去了。
还有一人来的更早,萧疏白这些日子闹着不肯去崇文馆读书,德王夫妇心疼他便同陛下告了假。
一大早,萧疏白便叫德王妃给自己收拾妥当送到少卿府等着。
不大点的人,偏学着大人的样子背着手在门口走来走去,瞧着乐呵的紧。
远远的瞧见了自家的马车,还没瞧见人呢,张妈妈眼眶便是一红,紧忙招呼着怀砚:“快,快点了爆竹,再将燃了艾叶的火盆端出来。”
马车停下,陆攸宁刚探出个脑袋,一张清减了不少的脸盘子便凑了上来,萧疏白扒着车梁不顾形象的哇哇大哭:“呜呜,阿宁,你终于回来了,我想你想的都吃不下饭,哇哇~”
被他这么一闹,张妈妈愣是只来得及掉了一串儿泪,便有些不好意思了。
陆攸宁像个打了胜仗归来的将军,检阅队伍似的挨个安抚受了惊吓的家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