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裴夫子,陆攸宁后知后觉的咽了口唾沫,探过身去和萧疏白咬耳朵:
“裴夫子的课,如今讲到哪儿了?”
萧疏白最是那仗义孩子,哪怕上头夫子虎视眈眈,也依旧要探过身和好兄弟咬耳朵。
和萧疏白咬完耳朵,陆攸宁已经不敢直视裴夫子的眼睛了,他也已经做好了被裴夫子抽手板的准备。
可很反常的,一堂课下来,裴夫子只在他走神时瞪了他几眼,并未抽他起来背书或是回答问题。
倒是坐在他右手边的萧疏白,一节课下来不光挨了手板,还被罚站了。
待下课铃敲响,陆攸宁和萧疏白齐齐松了口气:“呼,夫子真的好吓人。”
陆攸宁这厢算是过关了,可裴夫子出了学堂,一想到今日陆攸宁那呆头鹅的模样却是越想越气。
喝了一盏茶仍嫌不够,召了一小内官过来吩咐:“你去盯着些,晚些时候若是见到陆少卿来,先将人请到我这里来。”
裴夫子也是打陆攸宁四岁看大的,瞧见他如此荒废学业,浪费自己的天资哪还能高兴的起来。
可正因为是他瞧大的,看着好好的孩子瘦了那许多,精气神儿也没从前好,即便是心中不高兴,裴夫子也狠不下心在这个时候吓唬孩子。
但不能吓唬孩子,他还不能找找他老子的事儿吗?
他今儿还就得跟陆少卿好好掰扯掰扯,瞧瞧他将好好的孩子都给耽搁成什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