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人臂力惊人,这般大的孩子都还能一路抱着走。’
马车刚到府门口,一日没见小主子的富贵立刻哀哀叫着迎了上来。
张妈妈跟在后头无奈道:“今日时不时便要叫几声,这下可算等着人回来了。”
今日在崇文馆,陆攸宁只要有空闲就要逮着萧疏白几个讲讲他爹送给他的富贵。
一会儿富贵聪明,听得懂人话;一会儿富贵最是喜爱他,夜里都要守着他睡;听得蒙越耳朵都起茧子了。
只一天不见,一人一狗搁大门口便演起了如隔三秋的戏码。
最后还是陆时俨看不下去,揪起富贵的后颈扔给了张妈妈,这才打断了这场感人肺腑的重逢。
陆攸宁嘿嘿几声,追着老爹进去了,一边跑还一边喊:“奶娘,我今日想吃锅子了。”
张妈妈抱狗追上,慌忙应声:“好,好,今日天寒,吃锅子正正好。”
父子俩坐在一处,热热闹闹的吃了一顿羊肉锅子。到了歇息的时辰,陆攸宁麻溜的上了床,将自己想前几日没听完的话本摆好。
.......
一月之后,朝廷的旨意终于下来,陆时俨也要准备动身了。
陆攸宁本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可等守砚将陆时俨的东西一件件往马车上搬,陆小公子还是没憋住眼泪:
“呜呜,爹我不想叫你走,我舍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