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后照常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
待到下午散学回家,他才会一头扎进书房,先比照着舆图看看陆时俨走到哪里了。
而后才将自己一日的事情事无巨细的写下来,若是白日里因为功课做的好得了夫子夸赞,还要重点着墨。
家中有稚子挂念,陆时俨带着队伍才将将走到第三个驿站时便接到了京城来的书信还有包裹。
同行的大理寺官员瞧见,笑着打趣:“陆少卿此番出来,小公子怕是日日都在家中抹泪。”
时人养男子,常以刚强为重。但陆时俨并不觉得对方说他的孩子爱哭而不快,反倒认真解释:“我走那日他哭的不行,但瞧不见我必是不哭的。”
大冬天的还要往黔州走,谁又真的不惦记家中呢。
一日两日的还好,走了许久瞧着少卿府一个接一个的包裹送来,可自己高堂皆在,妻子儿女俱全,却愣是连个口信都没收到,众人便又开始羡慕起陆少卿来了。
京城初雪落下时
王绍安送了帖子过来。
富贵的来历,陆攸宁并没多问,如今王绍安找上门来他才知道,原来他家富贵还有个门第显赫的娘家呢。
王绍安其实犹豫了许久要不要上门,但他算计着时间,这个月龄的小狗便要开始慢慢调教。
不见少卿府将狗送来,他便只能自己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