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了。
等他再出来,手里除了陆时俨要的那本《大乾地理志》之外,还有一摞用细绳扎在一起的纸页。
“二爷,小公子压在您书箱底下的。”
陆时俨正拥着大氅看雨,一边惦记着陆攸宁在京中可是好好穿衣裳了,有没有受了风寒之类。
闻言转头盯着守砚手里的东西瞧,随后笑着道:“许是他喜欢瞧的话本子。”
守砚也笑了,这还真是他家公子能做出来的事情。顺口附和道:“那您也别瞧书了,看几页话本子睡吧。”
东西被陆攸宁拿了油纸包的严实,陆时俨拆的很是仔细。
待青娘与壮汉的画像摊开在眼前时,陆时俨轻轻叹了口气。他再一次觉得,自己为人父做的还远远不够。
瞧着纸上栩栩如生的画像,守砚惊叹道:“这,这是那两个拐子?”
陆时俨没见过青娘的脸,但青娘的尸身是他的人带回凤岐县衙的,一些微小的特征他记得很是清楚。
而那些还存在他脑子里的细枝末节,此刻一个不落的出现在了这张女子画像上。
陆时俨瞬间便明白了陆攸宁的用意,他将画像仔细收好递给守砚,吩咐道:
“明日将这画像传下去,务必叫我们的人都牢牢记住这二人相貌,尤其是这男子。
但切记交待众人保密,若是能找到这画中之人,我们此次黔中之行或许会更早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