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的心很快便动摇了,但他紧守着最后的底线,鼓着腮帮子不去看陆攸宁。
对萧疏白,陆攸宁总是很有耐心,也不忍心逗他太狠。
挥手叫款冬赶紧的去厨房催催糕点,陆攸宁拍了拍被子,语气夸张:“唔,这被子里怎冷的同冰窖一般,我夜里冷的谁也睡不好。
若是爹爹在就好了,爹爹陪着我睡便不会冷了。”
萧疏白养的好,火气旺的很。
陆攸宁自打从凤岐县回来后便有些怕冷,在崇文馆时便从靠着萧疏白取暖,午间也时常歇在一处。
萧疏白早习惯了被他当成暖炉时,闻言想都没想便褪了靴子上床,一只脚刚伸进被子便得知自己被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