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陆攸宁没兴致同他玩什么亲戚里道的把戏,闻言戏谑道:
“哦,你是担心我什么,担心我命大落水不死,耽搁了你向八皇子和赵家人邀功?
还是说,瞧着一个不受宠庶女生的孩子反倒踩你一脚,生来便拥有你求而不得的东西,你心中不忿恨不能取而代之。”
内心最丑陋的念头就这么被陆攸宁当面戳破,秦茂一时之间竟没有反应过来,随后涨红了脸强撑着道:
“阿宁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怎么会这么想,我们可是表兄弟啊。”
陆攸宁:“表亲啊,多少年不来往的表亲,我爹爹刚离开京城便迫不及待的凑上来,打的什么主意当本公子不知道呢。
还是说当年我娘亲刚死,秦府便迫不及待送了秦三小姐上门也是迫不得已?
你们这样的亲戚,本公子可要不起。
攀高枝险些摔断了腿,倒是又跑到本公子面前装起大尾巴狼来了,怎么真当本公子是三岁小孩不成。”
秦茂从不知道陆攸宁的嘴能这么毒,几句话便将他的算计挑的明明白白。
可他还不甘心,咬牙道:“秦家可是你名正言顺的外家,你如此贬低我们对你有什么好处,你难道就不怕外人说你不孝。”
陆攸宁勾了勾手指示意秦茂凑近些,而后压低声音道:“你若是聪明,今次小命没丢就该小心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