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长得不错,韦老大姑姑家的银阿豆喝多了斜眼瞅她,待瞧不见人时嬉笑着同韦老大打听:
“哥,嫂子长得真标致,你是从哪里弄来的,你就照着嫂子这个模样给弟弟找一个,也叫弟弟过几天舒服日子。”
自家娘子被人这样轻佻浪语,韦老大非但不觉得冒犯,反而得意道:“这算什么事,外头比她标致的多的事,只要你跟着哥哥好好干,还怕没有女人。”
闻言,屋内几人顿时哈哈笑了起来,韦大娘子此时就在屋外站着,明明大太阳照着,可她就是觉得脊背发寒。
韦大娘子并不是因为韦老大的话心寒,她还没那么贱。
只是据她所知,银阿豆并不是没有娘子,只是银阿豆此人性情暴虐,前几年才买回来那个,如今已经不知所踪了。
这群视女子如草芥的畜生,韦大娘子有些自嘲的想:‘要说起来她也算好命,竟成了被拐到这地方女人里活的最好的一个。’
可那又如何呢,她本来该有更好的人生的,韦家人都该死!
三月末
在此地沉寂已久的陆时俨在本地官府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发作,也不知他是如何安排的,短短一日之内竟从黔州境内各处抓了不下百十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