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原以为若想抓住另一人得花费数年光阴,没想到机缘巧合在黔州发现了贼人踪迹。
本官的人树藤摸瓜下来,竟意外发现一条完整的‘人拐’网络,为了不打草惊蛇才未提前知会曹大人,还请曹大人海涵。”
劫掠朝廷命官之子,罪不容诛。
曹忠明本是来兴师问罪的,此刻却被堵的什么话都说不出。
只能再一次干巴巴道:“原是如此,既是事出有因,确实应该小心行事。只是,只是陆少卿,你此番折腾出的动静太大,你也知道黔州多土著氏族,你此次抓获的人中,有不少本地氏族子弟。
那些个族长族老闹到本官这里来,本官实在是招架不住,这才来寻陆少卿你商量个对策。”
老小子脑子倒是转的快,前面那样明显的兴师问罪,到了这会儿便成了商量对策。
陆时俨一脸不解反问:“曹大人,此地土著氏族可是我大乾百姓?”
曹忠明:“自然。”
“既是我大乾百姓,可要守我大乾律令?我大乾天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此地土著氏族可有何豁免之权?”
他这一番连珠炮似的追问,直问的曹忠明后背起了层薄汗,谨慎回答:“既是我朝百姓,自是要守我朝律令。”
陆时俨:“那本官依法拿人,他们有何可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