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带着一丝嗜血之意,冷笑道:
“尔等,这是要反?”
谁都没想到陆时俨入黔州竟还带着一队精锐之师,‘反’字一出,伙同卢氏上门施压的各族族长顿时慌了。
自古民不与官斗,早些年手底下管着几千人的土司都被朝廷打没了,他们这群散沙又有什么本事能胜过朝廷。
眼看着此次来人并不是以往那些任由他们揉圆搓扁的文官,就连气势最盛的卢氏都悄悄后退几步。
有韦氏族老站了出来,一边擦汗一边道:“这位将军息怒,我等只是上门来找钦差大人问问案子,族中年轻人情绪激动了些,并不是要反,我等百姓可担不起这个罪名。”
梁丛一双虎目扫过在场众人,被他目光扫过之人纷纷垂头。
冷哼一声长刀归鞘:“不是便好,本将军还以为此番乃是土司势力死灰复燃,欲拥兵自重呢。”
这话说的,比那‘反’字更重。
韦氏族老冷汗直冒:“将军说笑了,说笑了。”
说着便挥手喊上自家儿郎赶紧的走,没人拦着他们。
梁丛看向之前寻死觅活的卢氏族老,还未开口说话,便有卢氏族人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族老撤退。
转眼间,驿站门口乌泱泱的人群走的干干净净。
有梁丛武力震慑在,黔州城内的菜市口接连好几日血就没干过。
消息传回京城,有人在朝上参陆时俨在黔州行事太过暴戾,实乃酷吏所为。
承和帝一句:“黔州略人之风盛行,非常之时行非常之法,朕觉得陆卿做的甚好。”
承和帝一句话便给这事儿定了性,御史台的大人们眼观鼻鼻观心,一场针对陆时俨的参奏就这么无声无息结束了。
消息传回少卿府,陆攸宁有些期待:“爹爹是不是快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