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了床去方便。
陆时俨直睡到辰时方醒,眼还没睁先探手向床里侧摸了摸。
守砚听着动静进来,瞧见他动作紧忙道:“二爷,公子在楼下同几位大人说话呢,您这会儿起吗?”
外头雨还在下,陆时俨抬手盖住眼睛并不大想起,半晌后才道:“叫公子上来。”
守砚笑着应了一声,紧忙去了。
为了不打搅陆时俨睡觉,陆攸宁早起便去了楼下大堂用早膳,正巧遇上同样早起的冯御史。
陆时俨在御史台时,陆攸宁还未到进学的年纪,又还住在承恩伯府,因此从不往陆时俨办公的衙门去。
御史台的大人们对他不熟,此次同陆时俨一道儿去办差,多亏了陆攸宁准备的画像才叫他们的差事进展的如此顺利,冯御史对陆攸宁好奇的紧。
此刻正巧遇上,便顺理成章同陆攸宁坐在一处。
冯御史为人严肃,明明是想要亲近却不得其法,询问陆攸宁如今都读那些书的时候活像崇文馆里最严肃的夫子。
陆攸宁不自觉小心应对,偏他越是应对自如,冯御史便越发来了谈性。
等守砚来叫时,陆攸宁好悬才压住了嘴角,一本正经同冯御史告辞:“冯伯伯,阿宁要去给父亲请安,您慢坐。”
一直守在一旁的石斛偷笑,心想:二爷可算是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