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众人询问,便听承和帝下令:“命中书省拟诏,着黔州府尹曹忠明即刻进京述职,不得有误,违令者就地正法。”
朝公公领命而去。
见陛下竟是如此果断,吏部尚书率先出声:“陛下,曹忠明所犯何事?”
承和帝指了指桌上冯御史递上来的折子,吏部尚书躬身去拿,翻开只瞧了第一条便知曹忠明此番便是不死也得脱层皮。
黔州有一花楼名曰望仙楼,幕后东家乃是曹忠明的妻弟。
吏部尚书面色铁青,他虽未亲自经手黔州略人的案子,但也知晓那些个拐子拐了人回去,可不全是卖与良家做家妇。
花楼和南风馆才是重头戏。
见吏部尚书面色变化,冯御史这才开口:“韩大人,能在往年吏部官员考评中拿到甲等,下官实在不知该说是曹忠明手眼通天还是该说吏部考评空有其表,敷衍了事了。”
韩大人被冯御史气的太阳穴青筋直跳,却无从辩驳只能干巴巴朝着承和帝请罪:“陛下,是臣的失职。”
承和帝摆摆手,吏部考评看得地方官员每年给国库的银子以及述职折子里能看出来的东西,正所谓上高皇帝远的若是要求吏部清楚每个地方官确切的所作所为,确实有些强人所难了。
冯御史目的也不在和韩大人耍嘴皮子,见承和帝没说什么便也不准备同他一般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