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妈妈安慰:“二爷才回来,公子正是黏爹爹的时候,就叫他在松涛院再歇几日,咱们也再将安宁院好好收拾一番。”
其实陆攸宁的院子即便是没住人也是日日打扫的,孙妈妈说的收拾最多也就是将库房再多清理一遍罢了。
张氏却是立即赞同:“也是,安宁院久不住人,是该好好打扫一番,公子搬回来才能睡的舒心。”
孙妈妈点头,其实她们也不愿意做这个坏人,但高门大户有高门大户的规矩,自家小公子虽说打小没了娘,可八岁大的孩子了,到底不合适与大人歇在一处了。
陆攸宁还不晓得自己很快就要从松涛院搬出去了,夜里沐浴更衣后缠着陆时俨讲了些黔州的风土人情后很快便睡了过去。
陆时俨给他调整了下姿势,脑子里却开始回想白日里怀砚同他说过的话:
“那秦茂敢趁着您不在京城时找上公子,除了八皇子的指使之外,难免不是秦家人想借此机会试探公子对他们的态度。
若是试探出公子对他们有亲近之意,照着秦家人的品行,日后难免要想方设法缠上公子。”
白日里,陆时俨对秦茂找上陆攸宁的事没表现出太大的情绪波动,甚至都未主动交待一句不许陆攸宁以后再接触秦家人。
可他自己被秦家人恶心了好些年,说一句深恶痛绝都不为过。
可阿宁是他和秦婉共同生育的孩子,是他捧在手心里养大的,他不会自私到抹去秦婉的存在,不会叫自己的孩子连生身母亲是谁都不知道,但他绝不允许秦家人沾上陆攸宁一星半点。
陆时俨一双眼在黑夜里冷的像冰,却又转瞬即化,因为陆攸宁似是睡的热了,踢了被子不说还将一条腿搭在了他身上。
陆时俨没有推开,反而因着孩子长得结实了心中踏实,竟也不知不觉睡着了。
睡前喝了不少水,陆攸宁半夜愣是给自己憋醒了,但他睁眼的第一时间却没急着下床,而是小心翼翼从枕头下摸出一条手链,极小心的绑在了陆时俨手腕上。
陆时俨条件反射的伸手在他身上拍了拍:“阿宁不怕,好好睡。”
陆攸宁眨巴了几下眼睛,乖乖躺了下来,睁着眼睛待陆时俨的呼吸又重新平缓起来这才下床放水。
大乾官员的苦逼程度堪比后世牛马,即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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