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被大家伙这么一通胡闹,竟是完全放松了下来。
他轻咳一声,努力做出一副严厉夫子模样,正经道:“诸位大人放心,本夫子会很严厉的。”
说着严厉,但他脸上如今重新养出的婴儿肥还在呢,这模样落在诸位大人眼中便只剩下可爱了哪有半点威慑之力呢。
黄大人又摸了摸胡须,悄悄在心中叹气:‘不怪陆松瞻时时炫耀,他若是有子如此,定也是不遑多让的。’
说完了前话,严厉的小宁夫子一秒上线。
消灭质疑的最好方式就是直接将过程和结果抬上来,陆攸宁也不废话,从腰间荷包里取出早就准备好的‘柳炭条’。
有些技艺是刻在灵魂深处的,平日里不用的时候好像忘得一干二净,但只要重新拿起画笔一笔一划便了然在胸。
底下的‘学子们’还等着陆攸宁讲解,结果就见他径自在画板上画了起来,众人不自觉屏息去看。
之间小宁夫子并不显描画眉眼,而是先框头面值方圆,定下颌之阔狭,随即点出眼眶、颧骨、颌角骨相所在。
众人自认为看得专注,可等纸上隐约出现刚刚说话那位年轻官吏的面容时,众人还是震惊的瞪大了眼睛,纷纷揉眼喃喃:
“不对,不对,我可是一笔都没落下,王冕这厮的脸是何时画上去的?”
便是王冕本人都一脸的不可置信:“我,我也不知啊。”
陆攸宁不理会下面的嘈杂,继续专注作画,五官位置大体落定,放将手中炭条调整了方向,落笔后轻重不一,于是王冕五官立时便生动起来,便是他脑门上的三条额纹沟壑也清晰可见。
等最后一笔落定,黄大人猛地拍手:“好,好啊,简直神乎其技。阿宁,这作画之法你是从何处习来的?”
终于有人问了这个问题,陆攸宁一点不心虚,面上却是羞涩:
“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之前本是想自己作一幅画给爹爹做生辰贺礼,可画出来的爹爹一点都不像,阿宁想要在画里也笑着的爹爹。”
‘哎呦喂,陆少卿上辈子这是积了什么德,老天怎给了他这么好一儿子。’这是陆攸宁一番话后,众人心中一致的想法。
黄大人更是险些嫉妒的捶胸顿足,就差脱口而出一句:‘他陆松瞻何德何能得子如此啊!’
不知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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