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口中说些什么,陆攸宁迷蒙的眼神瞬间一片清明。
款冬早被一次次的意外练出来了,在陆景俨伸手挨到陆攸宁时便快速挡在前头。
石斛护在陆攸宁身后,等看清找茬的是谁后暗骂一声晦气,小声道:“公子,是承恩伯府的那位。”
陆景俨不会武,这些年又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哪里是正值壮年又日日精进武艺的款冬对手,轻易便被款冬拧住了手腕。
当年陆时俨在江南落水,承恩伯府对松涛院众人的迫害款冬从没忘记,从前没有机会,如今碰上了且又是陆景俨主动挑衅,款冬下手一点不留情。
手劲儿大的险些拧断陆景俨腕骨,可没等陆景俨惨叫出声,陆攸宁已然抢在前头:“款冬,捂住他的嘴。”
款冬不知为何,但他照做。
眼看着自家世子爷竟是被人拿住,那小厮慌乱要跑去前面报信,但这里还有个石斛呢。
不等陆攸宁吩咐,石斛已然一拳砸在那小厮脸上,他没有款冬那般的好身手,一拳没将人砸晕便又来了第二拳。
剧痛叫陆景俨的酒稍稍清醒了些,他看着眼前的两大一小倒还能保持镇定,咬牙切齿道:“你们想干什么?”
陆攸宁活动活动手腕脚腕,才懒得回答这显而易见的问题。
干什么,那当然是揍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