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说,锦绣阁的跑堂摸摸头:“许是陆世子又去了别处消遣。”
见伯府下人面色焦急,跑堂觉得他们大惊小怪,毕竟承恩伯府两位主子爱玩在京城是出了名的,不在他们锦绣阁便是在别处,在外留宿都是常有的事,往日也没见伯府的人这般上心。
府里闹成一团,锦绣阁又没找到人,下人一拍大腿又转身去别处寻人了。
倒是陆崇很快便被寻到,听闻府中出了事,叹了口气后同友人告辞回府。
同他一道儿吃酒的两位友人见他匆匆离开模样,很是长嘘短叹了一番。
其中与陆崇自幼一道儿长大的罗岩岭无奈道:
“当初我便劝过他,他那嫡子不成样子,不如好好培养三子以保家门荣耀,可我说的话他全当耳旁风了,由着那无知妇人折腾。
如今可倒好,那样出息的孩子自己开宗立支,他陆崇竟是连半点光都沾不上。”
另一人举杯朝罗岩岭示意,待一杯冷酒下肚也叹息道:
“谁说不是呢,三十几岁的刑部尚书那是真正的祖坟冒青烟了,可咱们这位伯爷在外头却愣是提都不敢提一嘴。”
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有些事儿罗岩岭至今也没想通:“年轻时候我倒是没看出来他陆崇还是个惧内的,竟是叫一个无知妇人骑在脑袋上作威作福。”
提起秦氏,这二人又是举杯对饮最后便也不再谈论承恩伯府的事儿。
罗岩岭家中从前也是有个子爵爵位的,但他兄弟几个都不是读书的料,好在家中母亲有谋算,眼看着孩子们一个个读书不成,唯恐日后没了爵位家中日子难过,索性趁着罗父还有些关系,拿出全部身家给几个孩子去经商。
当年罗母将家资给嫡子庶子平分的事儿京城人人乐道,有人说罗母蠢,身为嫡母却不晓得为自己的孩子争取家产,竟是对几个庶子一视同仁。
可等后来,罗家的庶出老三生意做大,又将自己全部身家投给罗岩岭做生丝生意的时候,大家又说还是罗母有远见。
后来罗家的爵位虽是被收回了,但因为家中生意做的好,罗家照旧住着大宅子,日子甚至过的比从前还要好些。
有了前头的事儿,如今罗家即便是分家了,各家也有各家的小日子要过,可涉及到家族兴亡的大事上却仍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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