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家人:“亲家翁亲家母,消消气,且先坐下喝口茶水,今日之事我定会给你们一个交待的。”
崔母:“倒也不必了,崔妈妈,即刻便清点了你们姑娘的嫁妆,这伯府既容不下儿媳妇,我崔家却不会少了闺女一口饭吃。”
崔妈妈看了一眼崔氏,见她没反对果真拿了钥匙去清点嫁妆去了。
陆崇:“亲家翁,一点口角罢了,哪里就能闹到这个地步。”
崔家人不动却也没走,但众人都知道此刻若是有人能在中间周旋,两家便也能好好坐下来谈谈了。
可那个本该做这件事的人,却迟迟未曾露面。
崔氏心冷了大半,崔妈妈拿着崔氏的嫁妆单子出来,语带悲怆:“老爷,夫人,姑娘的嫁妆这些年有大半都贴补了伯府,如今便只剩下不到三成了。”
这话一落,崔家大嫂便先拍案而起:
“好啊,我们崔家的姑娘嫁进你家来,随意打骂就算了,竟是连嫁妆都被侵吞了,这那是伯府,简直是吃人的魔窟。”
崔父这个一家之主终于发话了:“伯爷,女儿下官便先带回去了,剩下的事还请您尽快给下官一个说法。”
嫁妆清点了却没带,崔家人只带着崔氏回了娘家。
陆攸宁干了坏事,虽是陆景俨先挑衅的,但他还是怕被爹爹责备,一回府便匆忙洗漱睡下了。
陆时俨是不会将熟睡的孩子从梦中叫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