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实的香饽饽,稳定、省心,还不用外出奔波。
一时间,符合条件的村民纷纷丢下手中的活计朝着晒坝跑去。
李彪一伙人自然也听见了广播。
几人正在一起炸金花,也不赌钱,输了就往对方脸上贴张纸条。
听见广播的内容,几人一愣。
花衬衫第一个反应过来,一脚踢飞脚边空酒瓶,骂道,“草!李浩这家伙是闲得没事干吧,早不搞安保队,偏偏我们刚回来就搞,明显是在堤防我们!”
“二十个人,一人二十五块,一个月就是两三千,一年就是五六万!他李浩有这么多钱吗?”
虎子挠了挠头,心里反倒动了心思,“说起来这差事倒舒服,本来咱们就每天夜里睡不着,一个月二十五块也不少了,够买不少烟酒的。”
旁边几个混混闻言眼前一亮,纷纷开口附和。
“对啊,咱们每晚本来就闲得慌,巡逻走两圈就能拿钱,划算得很!”
“只要不安排咱们干重活,夜里随便溜达应付一下,不比天天在家强?”
“彪哥,要不咱们几个去报个名?”
“是啊彪哥。”
就在这时,李彪猛地掀翻桌子,抬脚狠狠踹在虎子肚子上。
虎子猝不及防往后踉跄几步,一屁股摔坐在满地烟蒂酒瓶上。
“去给李浩当狗?你们脑子都长浆糊了?”
李彪一头黄毛气得直抖,胸口剧烈起伏,眼底满是暴怒。
“你们忘了三个月是谁把咱们送进去劳教的?”
“李浩明成立这安保队就是防我们去甘蔗地搞破坏!你们还上赶着往他手底下钻,为了区区二十五块钱,都忘了自己拜关二爷的时候说过的话吗?”
混混们一个个被李彪训斥得羞愧的低下了头。
虎子捂着肚子,低头一言不发。
剧痛顺着肚皮蔓延开来,可更疼的是心里的凉。
他跟着李彪混了这么久,打架每次都冲在最前面,可到头来,换来的却是对方拿来立威的靶子。
刚才他不过是随口说了句想去报名,换来的就是狠狠一脚。
他总算看清了,李彪口头上叫他兄弟,实际上在李彪眼中自己就是个小喽啰罢了!
‘李彪,你不仁,那就别怪我张虎弃暗投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