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几人可是从未干过活。
两天,足足两天时间。
从清晨忙到正午,吃完饭休息不到两小时就接着干到天黑。
弯腰弓背不停拔草,手掌被杂草利刃划得满是血口,腰背僵硬酸痛得几乎断裂,毒辣的太阳差点晒掉他们一层皮!
中途但凡动作慢一点、敢直腰喘息片刻,爸妈的黄荆条条就会落在身上。
这两天的经历,对李彪这群人来说,无疑是,死里逃生!
对,只有死里逃生这四个字能形容他们的惨状!
“彪哥!李浩这家伙明显就是针对我们!”
张二娃瘫坐在石阶上,抬手擦了把脸上的汗水,怒道:“他何止是针对我们,是压根没把我们这些人当人看!”
“刘家村几十号人带着棍棒扁担闯我们李家村地界闹事,他屁都不敢放一个!”
“我们不过是拦路收个过路费,就差点被他折磨死!”
王三捂着发酸发硬的后腰,脸色惨白,“十亩地,毒辣的大太阳,没完没了的苦活,我差点直接死在田里。”
“他就是故意的,故意往死里折磨我们!”
“彪哥!我们要报仇!必须报仇!”
混混们纷纷附和,唯独张虎坐在一旁默不作声。
张二娃看着一言不发的李彪,“彪哥!你说话啊!这件事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李彪把黄毛甩到一旁,靠在土墙上,抬头看着天空。
不算了还能做什么?
去找李浩的麻烦?
那和去送死有什么区别?
就在这时,一个混混小声提议,“要不我们报公安吧?”
众人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报公安?
怎么说?说自己拦路抢劫,还是说自己被自己的爸妈逼着去地里干活?
李彪倒是能把李长国给告了。
但那又有什么用?
李长国都七十多了,公安能把他咋地?还能把他拘了不成?
“草!”
越想越气,李彪强忍着身上疼痛起身看向众人。
“踏马的,不让老子们好过,老子们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所有人回去把家里的鸡都偷出来,今晚一起打牙祭!有鸡偷鸡,没鸡就抓鸭鹅!”
“你们各自回家偷自己家的,我二爷爷家的鸡,我亲自去偷!”
张二娃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草!干了!”
晚上九点。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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