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人!”
“刚才拿刀抵着我肚子划我的包!现在知道怕了?”
“打!往死里打!让他们以后再也不敢在火车上作恶!”
一众愤怒的乘客一拥而上,扒手们惨叫声顿时响彻整节车厢。
原本还能微弱挣扎的扒手,此刻被打得鼻骨碎裂、肋骨尽断,浑身是血,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死死抱着脑袋承受这些乘客的怒火。
卡在车窗上的那两个扒手最惨,上半身悬在车外时不时被树枝抽打,下半身被众人拖拽捶打。
两人被打的大小便失禁,眼泪鼻涕混着血水往下流,撕心裂肺地哭喊求饶,可此刻没有一个人心软。
李浩静静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幕,并未出手阻拦。
直到远处传来几道乘警急促的脚步声,愤怒的乘客们才渐渐停下动作。
领头的乘警快步走入狼藉的过道,目光扫过车厢内惨烈的一幕,瞳孔狠狠收缩。
过道中,刀疤脸鼻梁彻底塌陷,满脸血污,早已昏死过去,嘴角不断溢出暗红血水。
其余几名扒手要么肋骨断裂、蜷缩在地不断抽搐,要么手臂脱臼,浑身布满血痕,意识模糊,连呻吟都变得微弱无力。
最凄惨的还是挂在车窗上那两个扒手。
半个身子被高速掠过的树枝刮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下半身被乘客们轮番捶打,双腿肿胀变形,大小便失禁,整个人瘫软在窗框里,只剩微弱的喘息,彻底失去了所有行动能力。
跟着这几名乘警过来的还有两名记者,拿起相机就对着现场不停拍照。
“全部住手!”
领头乘警厉声喝止,快步上前,第一时间伸手将卡在车窗上奄奄一息的两名扒手强行拖回车厢。
两人落地后直接瘫死在地,一动不动,唯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们还活着。
“警察同志,你们可算来了!”
“这伙人太猖狂了!在火车上偷东西!还想动手伤人!”
“得亏今天有这个小伙子在......”
乘客们纷纷围上前来,七嘴八舌地控诉着扒手们的恶行。
几名年轻乘警立刻上前,拿出手铐,挨个给地上重伤的扒手铐上。
领头乘警耐心听完众人的控诉,看着满地重伤不起的扒手,神色格外凝重。
他从事铁路警务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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