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经济条件差吗?按照规定,三胎最少罚款一千六,你就开了五百块罚款,合适吗?”
周开德脸色骤然一变,目光阴沉的看向刘忙,“刘忙!你什么意思?敢翻我的旧账?”
“老子家亲戚那是特殊情况!家里老人重病,我才酌情从轻处理,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
“你不会以为知道点什么就能拿捏老子吧?老子告诉你,你还嫩了点!”
刘忙冷笑道:“特殊情况?”
“谁家没有难处?河口村那户人家男人残了,日子过得都揭不开锅了,在你嘴里就成了活该受罚。”
“你亲戚条件优渥,反倒可以大事化小,开出远低于标准的罚款。”
“周主任,政策是给老百姓定的,还是只给普通老百姓定的?”
周开德被怼得胸口起伏,手指指着刘忙,气得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
“反了你了!一个小小的办事员,敢跟我这么说话!”
“我只是就事论事。”刘忙语气平静,“政策讲一碗水端平,不是看人下菜碟。”
“这些年被你带去上环结扎的有多少?怀着孕被你带去医院的有多少?超生被你罚到别说吃饭,锅都被你没收的又有多少?”
“政策是应该执行,但执行也应该有度,你知道外面的人都骂我们什么吗?”
“骂我们是没种的野狗!骂我们的祖宗十八代都是太监!”
“周主任,多行不义必自毙,早晚有一天,你会得罪到你惹不起的人!到时候你怎么死都不知道!”
“放肆!”周开德脸色从通红转为铁青,“刘忙!老子看你是彻底不想干了!”
“哼!”刘忙冷哼一声,“不干就不干!老子大不了脱了这身衣服去李家村找活干!怎么说老子也是个高中生,还能饿死不成!”
就在这时,办公室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徐向阳看了一眼刘忙,眼底闪过一丝赞赏。
“周开德,有人实名举报你滥用职权,上班时间喝酒,无端揣测村民故意杀婴避罚等问题,跟我们走一趟吧!”
“我劝你不要想着暴力反抗!”
“你们计生办的所有人,包括门口那条大黄狗现在都已经全部被我们控制了!”
周开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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