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头吧，他不会这么的阴险。
于是，我立刻爬起来，然后庄重地对程芸小声地说：“程秘书，不好啦。这可是董事长的电话，他打电话给我了。你不要出声，我现在接听一下，看他会跟我说些什么。我估计，他有可能看得到这办公室里正发生着的情况...”
程芸听到我这样的说话，即时张开嘴成一个圆圈，好久没有合上，说不出话来。她也同样对四周望了望，或许她也没有预想到，会有这种可能。可现在当我提出后，她槿许也认为，这有可能是事实。
最终我在程芸的手势之下，接听了陈清发的来电。
我只是让语气尽可能显得轻松平静，想着如果陈清发真能在这刻通过摄像头，看到我跟程芸如此的靠近，并且四目相对，那我也只能认栽了，如果他因为这个事情而炒我的鱿鱼，我更是无话可说。
当我一接听这个来电，我就听到陈清发在对我说：“汉云，现在你很忙吗？”
我只感到陈清发的语气好像有些诡异，想着他难道是想通过这样的一句，来对我进行测试？或许，他真的能看到他那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然而就说着这样一句问话，看我有什么样的应答，从而判断我这个人是否诚实。
我再一次望向四周，甚至连天花板也不放过，想着这摄像头或许非常隐蔽也不一定。结果我发现这两个硕大的书柜之间，好像有一个挂钩那样的物体，我实在难以判断，这到底是不是摄像头，至少我不能排除这种可能。
现在听到陈清发这样一问，我只是笑着回答说：“董事长，我现在并不忙，你需要我给你做什么事情，就尽管吩咐吧。”
陈清发的语气这才正常起来，他对我说，他现在就是想了解一下，我跟王杏晶的关系搞得怎样，我是否有向王杏晶靠拢并调查她的计划。因为他实在有点急了，认为王杏晶盘踞着民德机械厂的命脉，如果他不能把这只硕鼠清除，那迟早他会完全失去这个工厂，又或者他的资产被王杏晶通过某些特殊的方式掏空。
说到这里，陈清发竟感概而嘶哑地发出声音来：“汉云！我之所以把这么一个重要的任务交给你，是因为我觉得你德才兼备，一方面有我想要的忠厚老实，另一方面你也有能力靠近王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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