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可是您的意思吗?”
这自然不会是曾氏的意思,李帐房是她打娘家带来,一手培养到现在的心腹,家里管账的人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更换的,非得是多年的家下人方能信得过,当然接班人不是没有,却并非换的这样容易,方姨娘这事办的的确不大妥当。
“李帐房这话怎么说的,你这才多大年纪,且还要干几年呢,至于查账的事是我允的,倒也不是冲你,只是老大媳妇接手的时候没有查,她是一片孝心,我却不能糊里糊涂的交给她,既然交了权,就得清清楚楚的是不是,方姨娘年轻,你们多担待便是。”
曾氏对自己的人不能过于苛刻,怀疑是一方面,面子上总要过得去,方姨娘认定是她们手脚不干净,做事就有些操之过急,这些府里的老人不是那样好打发的,一旦得罪了,回头就给小鞋穿。
谢景翕一边瞧着账单子一边问,“母亲可有说什么?”
“侯夫人自然是要劝着李账房,说了方姨娘几句不是,但是最终还是听了方姨娘的话,说以后的账单子尽量详尽些,方姨娘还亲自做了一个月的账单给示范,反正李账房现在是不说话了,大概也是瞧出了侯夫人的意思。”
谢景翕嘱咐方玳,“你稳着妈妈们些,既然是母亲的意思,便配合些,查账罢了,不会怎样的,不过我在想,李帐房是太太陪嫁过来的人,按说跟太太也不应当离心离德才是,我先头以为账里头的猫腻太太是知晓的,但是如今看来太太也对她心生怀疑,难道李账房还有别的什么靠山么?”
方玳听出了谢景翕话里的意思,回头便亲自去查李账房的来历。要说方姨娘行事看似操之过急,实际是把曾氏的心思拿捏的死死的,她大概也看出了曾氏对李账房的疑心,这才有恃无恐的得罪她。目前来看,李帐房也确然不是那么干净,方姨娘是个聪明人,之前收买她不成,估计也瞧出了她心思不简单,这就想着趁机将她拿下来了。
谢景翕一直怀疑侯府里有除了曾氏以外的另一股势力,开始她只当曾氏讳莫如深,揣着明白装糊涂,看似不大过问府里的事,实际心里有数,而现在再看,曾氏对她那些所谓的心腹妈妈也并非了如指掌。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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