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标记,他们一路往北逃的,进了沧州境内的时候,标记就断了,雁过留痕,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所以我猜想最大的可能,他们是被一起带走了,有沈涣之跟李掌柜那样的人在,说不准能有转机。”
谢景翕皱着眉,被他们带走,的确不会轻易丢了命,她好歹也算是见识过他们内部的,但是留着命就得遭罪,说起来也不知道是喜是忧,“他们的内部很奇怪,记得我跟你说过李氏吧,正如我之前预料的,他们在经营一份自己的势力,甚至是个小朝廷,想要建立一个政权,得有拿得出手的信仰,或者说是治下之术,李氏那种,包括邹氏顾青,大概都是安插在各处的人手,但他们凭什么这么听话呢?”
“你是说,毒?”顾昀捏着鼻子,“那这未免太可怕了些,要说一个小帮派,百十号人的,下点药控制着还说得过去,那么多的人都用药,疯了点吧。”
“我也挺吃惊的,他们会筛选所有人的身份,甚至会分门别类的控制他们应该做什么,我不知道他们控制的标准是什么,什么样的人是完全控制,什么样的人是部分控制,不过我可以肯定李氏是认得我的,她还有自己的意识,再比如顾青,我怀疑他身上有毒,很有可能就是外祖父所中的无痕,所以你说你抱着乐观的态度,我其实心里还要悲观一些,就算留着命,恐怕也得受他们控制,说真的,我宁可安哥儿他们没了,也不大希望看他们将来变成顾青那个样子。”
这话说的顾昀心里狠狠一揪,她越是冷静理智,他其实越担心,没了这俩字说出来的时候,他的心都漏了一拍,她却说的很坦然。
“玄尘。”谢景翕默了一会说道,“你方才不是问我想去哪么,咱们就去看看外祖父吧,我没记错的话,外祖母的坟是在淮南吧,咱们去看看吧。”
顾昀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