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来了多一会了,但是问也白问,不管她怎么答,沈涣之都觉的她是一直在听他说话。
他开始搜肠刮肚的回想自己方才都说了些甚,有没有什么不能入耳的话,翻来覆去的想了一遍,感觉哪一句都不想让她听见,因为好似每一句,都多少与她有关。
“谢谢你每年都来看祖母,她会很高兴的。”
阿翕并没有丝毫意外,好像见了他是很平常的一件事,然后自顾自的给老夫人燃了根香,沈涣之就这么呆楞的看着她动作,脑袋里什么也装不下。
“应,应该的,你……”阿翕忽然回身看他,沈涣之险些咬了舌头,他下意识的退后几步,想要跟她保持距离,“你今年,我以为你回去了。”
沈涣之默默地糊了自己一巴掌,这简直就是不打自招。
阿翕笑,“阿宁要生产了,我就多留一阵子陪她。”
这就难怪了,景昱媳妇要生产,阿翕留一阵子也是人之常情,沈涣之自暴自弃的想,罢了,既然遇上了就遇上吧。
“那确是好事,我正好过阵子要去西北,与你一道回去也使得,如果有甚要帮忙的,尽管言语。”
不知道是不是有老夫人在旁边看着,沈涣之忽然开窍了似的,终于说了一句在点子上的话,虽然他很忐忑,但好歹是说出来了。
“也好,景昱一个人有些忙不过来,你可以帮他做些农事,不会耽搁你的事吧?”
“不会不会!”沈涣之心旷神怡,迈出了第一步,事就顺的下去了,他回身看了一眼老夫人的墓碑,顿觉老人家说的话都是至理名言。
景昱在村子里办了个私塾,专门教村里的小娃娃们念书识字,所以平日里家里的活计就落在他媳妇身上,两口子都是身骄肉贵的人,来了乡里几年,倒是十分接地气,什么事都能上手。
沈涣之觉的人很有意思,有人盼着出人头地,有人就能抛下富贵返璞归田,他是没想到小时候那个淘气的不懂事的小景昱,反而是他们这些人里最得善缘的。
这难道是所谓的傻人傻福,大概是的。
景昱媳妇产期就在这几日,阿翕跟景昱皆寸步不离,有阿翕在,景昱倒是可以放心的去学堂,现在拉来他这个壮丁,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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