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的标志行建筑,要求建成城市名片,这样的工作听着就很有意义,苏瑶也很为商陌骄傲,他的优秀似乎是光芒四射的。
躺在沙发里,苏瑶想起《一人之下》里,满口四川话的冯宝宝,她曾对张楚岚说过:“你们都好凶(厉害),都比我凶(厉害),都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其实苏瑶并不是左右摇摆的人,她热爱演戏,虽然演的不是很好,但却很努力,和商陌结婚虽然动机不纯,但从没把神圣的婚姻当成冷漠的约束。
她对商陌的感觉很复杂,已经再很努力的靠近,并且适应商太太的角色,至于肖简,不管他当初有什么原因劈腿,但过去的注定就会过去,永远不可能再回来。
回想起结婚的这段时光,除了婚礼当天和昨天早晨还有印象外,剩下都是大片的空白,苏瑶有些烦躁的敲了自己脑袋两下,“你倒是干什么吃的,就算整天都在睡觉,也不该都是空白啊?”
苏瑶正跟自己的脑子较劲,李杏子的电话打了进来。
“喂,你算卦留下的东西还要不要了?”李杏子开着车窗,等着苏瑶一声令下就直接把东西扔了,很明显公园那个老骗子就是糊弄人。
“什么东西?”苏瑶疑惑的问。
“就是咱俩喝多之前,在公园里算卦,那个老头给你的黄包。”李杏子无语的解释,说完直接把黄包随着车窗扔了出去,东西都不记得了,她就多余打电话问。
“算卦?我什么时候找你算卦了?咱们还喝酒了?”苏瑶挠了挠头,从沙发里挺起身子,大脑开始用力的回想。
“大姐,你这忘性也太大了吧?算了,不记得也好,那你和商陌不闹离婚了?”李杏子轻声的问道。
“我们两个好着呢,你从哪听来的小道消息?”苏瑶不些不悦的质问。
“嘿!苏瑶,不带你这么玩失忆的,你喝多了跟人打了起来,谁能拦得住?况且我要是把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你家商陌还不得恨死我啊?”李杏子的语调也升高了几度,以为苏瑶是记恨她出卖朋友,才故意这么说。
“你说的,我一句都没听懂,要不咱见面谈,正好我没吃呢,商陌得加班,回来的很晚。”苏瑶捂着脑门,脑子又开始闷闷的痛,睡意像是潮水般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