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是药物的欺骗，是大脑卑劣的自我慰藉。
可他盯着那一个个“安莫奈”，心底某根绷紧的弦，忽然就松了。
他冷冷地笑了声。幻觉又如何？也许只要跨出这一步，只要他碰了别人，那个身体只忠于她、只对她有感觉的魔咒，就会被打破。
他的目光在一张张脸上逡巡。
这个眼神太媚了，不像。
那个满脸算计，不像。
这个气质俗气，不像。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最末端。
那个女孩穿着水手服，领口系着深蓝色的蝴蝶结，黑发齐肩，垂着眼，安安静静地站着，像一株还没被污染过的植物。
像她刚上大学时的样子。
心脏蓦地一跳。
赫连烬抬了抬下巴：“你，留下。其余滚。”
其她女孩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往外涌，撞翻了门口的绿植也顾不上。
隐约听到有人小声嘀咕：“长得帅有什么用……那是个阎王，太狠了……在他的床上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被点中的女孩站在原地，睫毛抖得厉害。
她既怕，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看他。
赫连烬岔着腿坐在那里，因为燥热而扯开的领口更大了些，胸膛结实紧绷，肌肉的线条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腹肌的轮廓被黑色衬衫的暗影切割得凌厉分明。
又欲又野。
“过来。”他低声喊，喉咙干得发哑。
女孩立马跪下来，一步步膝行挪着往他这边爬，直到跪到他脚前，匐得低低的，再往下一点，那脸都要贴到他的鞋面了。
“抬起头来。”他的嗓音带着酒气的慵懒和不容违抗的威压。
女孩抬起头，那张白净的、一尘不染的、和安莫奈一样的脸……
理智在崩塌。
他几乎要说服自己了——她就是安莫奈。
黑发，白皮肤，水手领，干净的眉眼。
她虔诚地跪着，手指攥住他的裤脚：“赫连少爷，我……”
“叫我烬哥哥。”他冷声打断。
女孩颤声：“烬哥哥……”
他捏住她的下巴，指腹抵着她下颌骨，指节发白。
幻觉已经很浓了，眼前的分明就是安莫奈的脸，眉眼、鼻梁、嘴唇，甚至连微微蹙眉的样子都一模一样。
药效烧得他理智尽毁，浑身血液都在往一方向涌。
就在他俯身要吻下去的瞬间，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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