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意微红了脸:“还不知道尺寸合不合适呢,我是用眼睛量的,但万一有差错……”
“尺寸刚合适!”彼叔把西装展开,拎着肩线一比,“温小姐的眼睛就是尺,太毒了,看一眼就知道少爷的尺寸。我跟在少爷身边这么多年,尺寸我清楚,不用试了。”
温知意又笑了,脸上还浮起两抹少女的娇羞:“那太好了。如果赫连喜欢,以后我每年都给你做几套,春夏秋冬的我都会。”
彼叔又夸:“温小姐真是贤妻良母,第一次见面就给少爷做衣裳。不像有些人,结婚两三年,别说做衣裳了,像样的礼物都没给少爷买过一件。”
安莫奈静静听着,一屋子里的人把她当空气,其乐融融,那么开心,只有她是多余的。
胸口越来越酸,非常难受,难受到想要呕吐——
不知道是孕吐,还是真被恶心到了,她差点又吐赫连烬一身。
强行吞咽了几下,才把那种呕吐感压回去。
偏偏,某些人还要主动来招惹她:“安小姐你看看这手艺,你多学学人家温小姐……”
她的心一阵一阵地痉挛,眼泪已经不流了,只剩下眼眶干涩地发烫。
是死心,是失望,是心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