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莫奈躺上手术台,头顶的灯白得刺眼——
门突然被撞开。
几道黑影涌进来,动作粗暴地推开医护人员。
安莫奈猛地睁眼,心脏一紧,是赫连烬找来了?
她望向门口,看着那人走了进来。
纪淮禁。
西装笔挺,步伐不紧不慢,像来参加一场无聊的晚宴,姿态斯文得体得近乎优雅。
安莫奈的胃猛地翻涌。
身体本能地开始恐惧,她咬紧牙关才没抖得太明显。
纪淮禁走到手术台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她仰头,声音轻柔得像哄孩子:“宝宝,来医院做什么?”
“妇科病,检查。”
“玩那么花,都染上病了?”他眼神冷了冷,“你知道的,我讨厌女人脏。”
安莫奈盯着他手上那层手套——每次碰她都戴手套,像她是最脏的病菌!
可他和别的女人厮混时连手都不洗,唯独对她,格外嫌恶!
后来她才知道真相,纪淮禁有个妓女母亲,他有病态的创伤。厌恶所有有过情爱经历的女人,视为最脏的垃圾。
她也被归进“不干净”的那一堆里……可偏偏又被他圈在身边当棋子。
安莫奈讽刺一笑:“我碰过最脏的东西就是你,得了妇科病也不奇怪。”
纪淮禁眼底的笑意彻底没了。他拿起手术同意单:“宝宝什么时候学会撒谎了——你明明,是要拿掉我们的孩子。”
“想拿就拿了,孩子在我肚子里。”
空气凝住。
一股可怕的气息缠绕着她——
虽然他那张脸还在笑着,但是她看清他眼底的残忍。
“你很不乖。看来这段时间我对你的管教疏忽了。”他偏了偏头,“带走。”
两个保镖上前架人,帕子捂上口鼻,安莫奈挣扎着骂了一声便晕了过去。
纪淮禁冷笑,将碰过她的手套摘下来扔进垃圾桶。
车队一路回纪家,纪淮禁坐在副驾,嫌后座的安莫奈脏。
车窗外的阳光掠过,打在他阴鸷的脸上。
三个多月前的事在脑海里浮现。
下药,剂量刚好让她失去意识。
保镖把人扛进包厢的时候,赫连烬烂醉如泥瘫在沙发上,连眼睛都睁不开。
那段时间他们闹得凶,赫连烬天天把自己灌成个废物。
纪淮禁站在包厢门外,透过门缝看着里面发生的一切,嘴角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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