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穿。
那颗坏了的心脏揪痛得更厉害了。
“你看见没有,”纪淮禁一边开枪击杀撕咬安莫奈的鬣狗,声线依然是那种不疾不徐的温润,“她在往下落。”
吊索在一节一节放松,安莫奈的脚尖还差二米就要碰到地面。
兽群已经疯了,獠牙上挂着黏液,猩红的眼珠里只剩一个目标。
“如果她没了腿……”纪淮禁挽唇笑着,像在自言自语,“还怎么跳芭蕾。”
台下还有没跑掉的观众在尖叫,但他好像听不见。
眼里只有那个裙裾染血的女人。
驯兽师的尸体躺在笼边,半边身子已经被拖进去了。
血在舞台地板上漫开,漫到他的鞋尖。
一头狞猫扑上高空,利爪直取安莫奈的咽喉。
他侧身,从腰后抽出折叠刀,弹出刀刃,反手一划。
刀刃从狞猫的喉咙切过去,血喷了他一手。
他甩了甩,像甩掉多余的水。
又一头鬣狗从背后偷袭——
他手往后一扬,刀尖精准刺入兽眼的瞬间,手腕一拧——整颗眼球被搅碎。
鬣狗哀嚎着倒地,抽搐了两下。
他来到舞台中央,对着链扣几枪——
锁扣崩开,她往下坠。
他接住了她。
大衣一掀,把她整个裹进去,只露出那枚狸猫面具。
他低头,嘴唇碰了碰面具边缘。
声音很轻,带着那种特有的、温文尔雅的疯——
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但语气里藏着某种令人胆寒的愉悦。
“别怕。主人来接你了。”
她是他的人。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笃定。
可那一瞬间,他就是知道:这个女人,必须在他怀里活着,谁也不能夺走。野兽不能。陷阱不能。死亡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