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他求情谁一起受罚!”
赫连烬转身往楼上走,气得晚饭都没胃口吃。
“安小姐,让小少爷吃点苦头吧。趁着年纪小,给他立规矩是为他好……”彼叔叹气,“难道你真希望小宴没人管教,变成是非不分的小孩?”
“可你们冤枉小宴了……”
“那安小姐拿出证据来,证明不是小少爷?”
安莫奈拿不出证据。
监控盲区,佣人一口咬定,小煦现在还在昏迷——
她转身跑向温知意的房间。
小煦躺在被子里,小脸烧得通红,手背上插着输液管,嘴里含糊地喊着“麻麻”。
温知意拿热毛巾一遍遍擦他额头,听见门响抬头看了安莫奈一眼,那双眼睛红得肿了。
安莫奈站在门边,嘴巴动了动:“对不起。”
温知意愣住。
“小宴从小就没父母,彼叔说他以前被关在笼子里,在拍卖场和别的野兽住一间房,当宠物养……”安莫奈眼睛湿润了,她是真的心疼那个孩子,“他没有得到过爱,我是第一个对他好的人。所以他太害怕失去,太在乎我了……他不是故意要伤害小煦的。”
温知意垂下眼,看着床上烧得昏昏沉沉的小煦,手指攥着毛巾边缘攥了很久。她开口时声音沙哑得像哭过太久:“安小姐,你救了我的孩子,我本应该告诉你……小宴有妈妈,我知道他妈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