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快,二来也能避开那些‘热情’的眼光。
她准备找一棵大树,直接在树上睡觉。
山脚下的树显然不合适,太矮,也不茂密,容易被发现。
她往里走了一会,很快就选定一棵参天大树。
额,也不算多大,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还是挺大的。
姜余拍了拍树干。
嗯,很稳。
适合睡觉。
姜余三两下爬上去,找了一根比较粗壮的树干躺上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困意袭来。
她彻底睡着了。
她是被一阵争吵声吵醒的。
姜余皱眉,谁这么缺德,吵她睡觉。
睡的正香呢,讨厌!
不是风吹树叶的声音,也不是鸟兽的声响,是人说话的声音。
他们的声音压得极低,姜余却听的很清楚,谁让她听力好呢。
她还没彻底醒透,只觉得耳边的声音烦得很,搅得她睡不好。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打扰她睡觉的都该死!
她扒开树叶,往下一看。
好家伙,瞬间睡意全消。
她这是什么体质,怎么总是遇见奇奇怪怪的人,前五年也不这样啊。
难不成是长大了,老天爷看不过眼了,故意为难她的?
树下的草丛里,不知什么时候,蹲了两个男人。
他们一看就不是村里的人。
靠山屯的男人天天面朝黄土背朝天,皮肤晒得黝黑粗糙,穿的都是打补丁的粗布衣裳,脚上是磨破的解放鞋,浑身带着庄稼人的憨厚朴实。
就算是大队里的知青,这么多年下来也被同化了,看不出一点城里人的样。
可这两个人,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