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婚礼,但是他们已经领了证,柱子要把刘艳霞拉回老家,也让乡亲们送她最后一程。
还是那个低矮的茅草屋前,还是搭了差不多的棚子。柱子在一年之内,失去了两位亲人。
本来柱子在村里人缘就非常好,再加上刘艳霞娘家也是本村的,村子虽然不太大,但是村民几乎都去了。
看着柱子抱着牛牛站在寒风中,壮实的身体却也显得单薄了。
牛牛还小,刚出生的女儿还在保温箱里。柱子的命,可是苦到了极点。
晚上,刘丽和于立伟都没有回家,她要陪刘艳霞最后一程。李雨佳也在,她帮柱子一起照看着牛牛。
鲁西南地区的冬天还是很冷的,何况最近这几天又降温。
柱子老家低矮的茅草屋里,柱子临时生了个小炉子,倒也是缓解了寒冷。
“柱子哥,艳霞姐还有什么心事吗?有没有给你交代过什么?”
刘丽嘶哑着声音问向柱子。柱子低头思索着,牛牛在他怀中厚厚的棉衣里睡得正香。
“刘丽,应该没有了,我反复想过很多次了,她想要的你都满足了她。”
“柱子哥,我们都再想想,艳霞姐走的时候很安详,她的身后事我们也要安排好。”
刘丽说完,看着烧得正旺的炉火,沉默着。
这时候,柱子猛地抬起头来,他好像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