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一下。
只是很快,又重新板了回去。
赵承彦更是个嘴上没把门的:“长安,你这一走,怡红院的珠儿可要伤心喽。”
周子谦也在一旁道:“是啊是啊,听说最近新来了一批波斯妞,那就一个带劲啊,可惜你没机会了。”
一旁的马车里,马车内,裴敬之听得眉头直跳,脸色都隐隐黑了几分,毫不掩饰的故意咳了两声。
顾长安见状,生怕这两个混账再说出什么离谱的话,慌忙把两人拉到一旁,说了几句话后,便匆匆又上了马车。
车轮缓缓转动。
周子谦望着渐渐远去的青篷马车,忽然忍不住叹了口气。
“唉。”
“没想到,我们京华三杰,竟也有今日。”
赵承彦也难得没嬉皮笑脸,只抱着胳膊感慨道:
“是啊,这大概就叫……劳燕分飞。”
周子谦一愣。
“你会不会用成语?那叫各奔东西。”
“差不多差不多。”
两人对视一眼,忽然又同时笑了起来。
只是笑着笑着,声音却渐渐低了下去。
天尽头,那辆马车已经越来越远。
……
马车继续一路南下。
最开始那几天,顾长安还能撑得住。
可等新鲜劲过去后,他就开始难受了。
以前看电影里,还觉得坐马车挺酷的。
真坐了以后,才知道完全不是那回事。
就这几天颠簸下来,顾长安感觉腰都快断了。
沿途的客栈更是一个比一个破。
尤其第五天夜里,一行人错过了驿站,只能在一间乡野破客栈落脚。
屋顶漏风,被子也是潮的。
半夜甚至还有老鼠从房梁上跑过去。
顾长安躺在硬邦邦的木床上,整个人都快裂开了。
他盯着黑漆漆的屋顶,第一次开始怀念顾府那张又软又大的床。
隔壁房间却始终安静。
裴敬之似乎从来不会抱怨这些。
第二天一早,顾长安顶着两个黑眼圈下楼时,裴敬之已经坐在角落吃早饭了。
一碗白粥,一碟咸菜,简单到寒酸。
顾长安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那碗寡淡白粥,倒也不觉得不能接受,比这更狼狈的时候,他也不是没熬过。
只是他没想到,眼前这位怎么也说是曾经的京官,仕林的顶流,居然过的如此的清苦。
想到这,他忍不住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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