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重新补入州府体系,改任实缺。
消息传出时,并未写明缘由。
但在有心人眼里,这样的动作远比升迁某一个地方官员要耐人寻味得多。
江西士林先是沉默了一阵,随后议论渐起。
有人说,这是朝廷开始为河工旧案“松口”,也有人说,这是顾相在替旧年清理冤滞。
更有人大胆猜测,是否裴敬之要重新出山了。
种种流言,不过数日,便传遍了半个士林。
然而,顾明渊对此却仿佛毫不知情。
这一日散朝之后,一名心腹官员终于忍不住低声提醒。
“大人,如今外面议论不少,是否需要解释一二?”
顾明渊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解释什么?”
那官员一时语塞。
顾明渊负手继续朝宫门外走去。
“依例核查,凡查无实据者,复职是本分,有什么需要解释的?”
“他们愿意怎么想,是他们的事。”
“与本相何干?”
顾明渊神色如常,仿佛朝堂上的种种猜测,从来都不值得他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