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问,沈怀安索性将其中几篇文章交给顾长安,让他代为评阅。
起初,顾长安还有些不太习惯。
可渐渐地,他发现,替别人看文章,比自己写文章更难。
一名三十多岁的童生满脸期待地站在面前。
“顾师兄,我这篇文章,可还有什么不足?”
顾长安看着比自己要大上一轮的汉子管自己叫师兄,心里总感觉怪怪的。
他望着纸上的文字,沉默片刻,忽然问道:“这一段,你为什么要这样写?”
那童生愣了一下,支支吾吾说了半天,却连自己也解释不清。
“若连自己为何这样写都不知道,这一段便不是你的文章,而只是别人教你的文章。”
那童生顿时羞的满面通红。
顾长安笑了笑,将文章重新递了回去。
“这位师……弟,你先不用问我,你先问问自己,若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又如何说服考官?。”
那童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抱着文章离开了。
站在一旁的沈怀安看着这一幕,眼中不由露出一丝笑意。
等顾长安走近之后,他才轻声说道:“子安如今倒越来越像裴先生了。”
顾长安闻言,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先生过奖了,学生不过学了些皮毛罢了。”
……
天气一日冷过一日。
河边开始结起薄薄的冰层,清晨推开院门时,青石板上也常常覆着一层白霜。
直到十二月初,永宁县终于迎来了今年第一场雪。
一夜之间,大雪覆盖了整座县城。
屋檐、树梢、长街、城墙,全都染成了一片洁白。
顾长安推开院门时,只觉得眼前一亮。
小翠正拿着扫帚,一边扫雪,一边小声哼着不知从哪里学来的小曲。
赵横则蹲在屋檐下劈柴。
木柴落下,发出一声声沉闷的脆响。
火盆里的炭火烧得正旺,屋里屋外都透着一股冬日特有的暖意。
顾长安站在门前,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由微微笑了笑。
就在这时,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赵横放下斧子,走过去将门打开。
门外站着的,是一名驿夫。
他拍了拍肩上的积雪,从怀中小心翼翼取出一封书信。
“顾公子,京城来信。”
顾长安接过书信。
信封上的字迹,他一眼便认了出来,是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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