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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看我做什么?我知道的,也不过比诸位稍微多一点罢了。”
吴夔笑道:“方兄这话可没有多少说服力啊,放眼整个南昌府,若论消息灵通,恐怕没人比得上你。”
方明远摇了摇头,无奈道:“主考官的事情,确实知道一些,此次主持乡试的,是礼部左侍郎陆文昭陆大人。”
他说到这里,略微停顿了一下,补充道:“另外还有两位同考官,一同负责阅卷。”
顾长安认真听着。
乡试之中,考生关注最多的是题目。
可真正决定他们命运的,却是贡院之后那些握着朱笔的人。
一篇文章如何评定,一句话如何取舍,都可能影响最终名次。
周崇礼又问道:“那陆大人对于文章,可有什么偏好?”
方明远想了想,道:
“这个我倒听家父提过一句,陆大人历任礼部侍郎多年,最重文章中的实学。”
“他不喜欢空谈,也不喜欢只堆砌辞藻,若文章只是写得漂亮,却没有解决问题的思路,恐怕很难入他的眼。”
众人闻言,若有所思。
吴夔忍不住道:“难怪今年第三场题目,会出宗室这样的题。”
陈绍安点了点头。
“策问本就是看一个读书人有没有真正思考过天下之事,经义文章可以看出学问深浅,策问却能看出一个人的眼界。”
他说完,又看了一眼顾长安。
顾长安只是端起酒杯,并未多说。
他想到自己在考场中写下的那篇文章。
宗室之患,非患于众,而患于无制。
那并不是为了迎合某位考官,而是他真正思考之后得出的答案。
至于能否被认可,便只能交给阅卷之人。
这时,方明远忽然又笑道:“说起这位陆大人,历任地方多年,最重实务。当年河南遭灾,他曾力主开仓赈济,因此在朝中一直有务实之名。”
陈绍安也点头道:“此事我也有所耳闻,而且陆大人还曾经说过一句话。”
一旁的沈文修来了兴趣:“什么话?”
陈绍安微微一笑道:“他说:仓廪若空,祭文再长,也救不了百姓。”
这话一出,所有人忍不住点了点头。
方明远点了点头道:“不错,后来陆大人升任知府,又花了大半年工夫把积压了七八年的民讼卷宗逐一清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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