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总不能也不说话吧?”
柳氏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话,只是重新弯腰,将铜壶拾起来。
顾清禾松开母亲的胳膊,退了两步,在花圃边蹲了下来,托着腮仰头看天,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母亲,你说二哥现在在做什么?”她忽然问。
柳氏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浇着那盆素心兰:“大概……也在听别人报喜吧。”
顾清禾嗯了一声,又安静了一会儿,然后自己笑了一下。
“那等他回来,我要第一个去门口接他。”
……
几条街外,一个年轻的差役忍不住问道:“头儿,顾相是不是......不太高兴?”
报录官愣了一下,随后笑骂道:“你懂个屁。”
他拍了拍怀里的红封,又回头望了一眼顾府方向,笑道:“你见过哪家报喜,主人一句废话没有,却给这么厚的喜钱?”
另一个差役也笑道:“没错,我刚才看到整个顾府,都开始挂红绸了。”
报录官笑着点头道:“顾相那样的人,高兴不高兴,从来都不是挂在脸上的。”
几个人哈哈笑着,马蹄渐远。
长街秋风吹过。
顾府门前。
那两盏铜灯仍旧静静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