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益良多,家中来信,也常提及裴公。”
宋教谕闻言轻轻叹了一声,眼中竟流露出几分毫不掩饰的敬意。
“老夫虽未曾亲聆裴先生讲学,却久闻先生大名,这些年,但凡江西士子北上赴试,谈起松溪先生,无不心折。”
说到这里,他又笑着摇了摇头。
“只可惜我困居一隅,终究未能南下江西,这也算是老夫这些年的一桩憾事。”
顾长安闻言,连忙说道:“先生言重了,学生跟随老师读书两载,不过学得些皮毛,不敢辱没师门。”
宋教谕却摆了摆手,笑道:“顾公子不必过谦。”
“方才门外一眼识出香樟旧俗,又能从院中花木看出我一家来自江南,这份见闻,便不是只靠书本能够学来的,松溪先生学问广博,门下弟子有今日见闻,也就不足为奇了。”
顾长安笑道:“老师常说,文章写在纸上容易,写进百姓日子里却难。”
一旁的顾修远静静坐着,看着二弟与宋教谕谈笑,不知为何,嘴角也不由自主扬起了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