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宋教谕点了点头,没有再问,只是看向那些正在读书的少年。
“其实县学里,像这样的孩子还有不少。”
“他们未必都能高中,但至少,他们曾经有机会坐在这里读书。”
顾修远站在一旁,望着学舍中的少年们。
许久之后,才缓缓说道:“这便是县学存在的意义。”
顾长安看着自己的兄长。
心中升起一明悟。
父亲和老师口中的“治世”,原来并不一定是在朝堂之上纵横捭阖。
有时候,不过是一册旧档,一间县学,几个还能继续读书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