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王允真对辽东并不陌生,甚至不少地方比普通京官还要熟悉。
王允真又笑道:“不过也不算白来,至少试市的事情谈成了,还见到了你。”
顾长安神情顿时有些微妙。
王允真看见以后反而笑得更开心。
“你这是什么表情?我只是想看看昭宁未来的夫婿究竟是什么样,难道也不行?”
顾长安无奈道:“当然行。”
她上下打量顾长安一眼,像是在认真思考,过了一会儿笑道:“昭宁运气还不错。”
顾长安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种话若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他还能客气一句,可王允真说完以后明显没有要等他谦虚的意思。
她走出几步,忽然又回头道:“子安。”
顾长安已经逐渐习惯她偶尔这么叫自己,停下脚步看向她。
王允真笑道:“等今年秋市真开起来,如果出了什么乱子,我可要告诉昭宁,是你这个主意不好。”
顾长安也笑了:“若真出了乱子,兵部和礼部第一个就会来找我,用不着公主特意跑一趟。”
王允真听完笑出了声:“那就希望别出乱子吧。”
她朝顾长安摆了摆手,这才带着侍女往会同馆里面走去。
顾长安站在原地看了一眼,微微一笑,拿着核好的答书离开了鸿胪寺。
三日以后,高丽使团正式离京。
王允真临走前又去了一趟燕王京邸,与昭宁辞行。
至于试市,后续还要等高丽国王回书,也要等辽东开始筹备,至少在今年秋市真正开始以前,暂时没有多少事情需要顾长安亲自参与。
他终于重新回到了史馆,案上的起居注已经比离开时多出了好几册。
顾长安看了一眼,忍不住叹了口气,只能认命地抽出最上面一本。
而就在同一日,一封从松江送回京城的密信,也送进了顾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