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算出来的?”
文选司郎中愣了一下,顾明渊却已经重新低下头,看向案上的册子。
一边有人把三年前的南直科场案往江南书院上引。
另一边,又有人开始告诉满朝文武,这一科新进官员里,近七成都来自南方。
每一件事单独看,都有道理。
可若接连放到一起,就未免有些太巧了。